【理响中国】以“千万工程”引领乡村振兴和高质量发展
后两句却表现出阳明学说的特点。
问:情亦是发处,何以别?曰:情是性之发,情是发出恁地,意是主张要恁底。而诚意之意,就不只是意见、臆测的意思,而是与道德意志直接有关了。
又有一种人,茫茫荡荡悬空思索,全不肯着实躬行也,只是个揣摸影响,所以必说一个行,方才知得真。但仁在本质上是情感,仁者不忧之忧,勇者不惧之惧,都是从情感上说的,不过是从相反的意义上说的。中国古人有三不朽之说,最上立德,其次立功,其次立言。朱子用好恶说明情感,用好好色,恶恶臭说明意志,以此论证意志与情感的关系。意志与情感不可分,是情感意志,这一点对刘宗周而言,就如同其他儒家一样,是毫无疑问的。
所以志与意都属情,‘情字较大。那么,退而求精于心是不是正确呢?也不尽然。但是,人虽然是自然界中的一物,却又有不同于一般物之处,这就是人是天地之心,即自然目的性之所在。
在这一学说中,程颢作出了重大贡献,具有里程碑的意义。理学兴起后,周敦颐倡无极太极说,张载倡太虚说,都想从宇宙论本体论上解决天人关系问题,而程颢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提出了天理说。这完全不是出于人类功利的目的,而是出于人类的道德情感和理性,是没有任何利害打算的。观天理,亦须放开意思,开阔得心胸,便可见,打揲了习心两漏三漏子。
此一段子思吃紧为人处,与‘必有事焉而勿正心之意同,活泼泼地。用现在的话来说,习心可能包含着人类的某种生活方式,比如,为了满足人的私欲而运用智力,无情地开发、利用和破坏自然资源,尽情地掠夺自然界的一切生命,这在程颢看来,肯定是不仁之举,是忍心无恩的表现,也就是人类自弃的表现。
但是,人的道德理性自何而来?是人类理性自身的需要,还是来源于自然界?人与自然界究竟是什么关系?这才是程颢最关心的问题。只有一个诚,何助之有?[19] 有人将赞字解释为赞助,这是将人自外于天地,甚至与天地对立起来,因此,程颢不同意这样的解释。生理只能存在于生命创造的过程之中,而生命创造是自然界本身所具有的,可说是自然界内在价值之所在。但是,从道理上说,仍然需要从天和人两方面来说明。
程颢自家体贴出天理二字,正说明他对天人关系问题进行了认真思考,而这种思考不仅是一种哲学之思,而且是一种生命体验。凡人说性,只是说‘继之者善也,孟子言人性善是也。弘扬了人的道德主体性,这是程颢哲学的一个重要特点。只承认理是形而上者,并不能说明所有问题,程颢是不是为人的存在确立一个形而上的超越的根据,这一点在学界似乎是有争论的。
程颢所说的灵,当然不只是限于刺激—反应式的知觉,它还有某种道德目的性的意义。程颢哲学所要解决的是人的存在的意义问题,也就是人在自然界的地位和作用的问题。
那么,继此生理者为什么是善呢?程颢用《周易·乾卦·文言》中元者善之长进行了解释,再加上万物皆有春意加以说明。[37]《文集》卷二,第460页。
[40]《文集》卷二,第460页。[9]《遗书》卷七,第98页。即便是如此,程颢哲学的根本目的也不在此。不过,这个不仁只是就个人身体而言的。‘生生之谓易,生则一时生,皆完此理。这就是情顺万事而无情[40]。
由天地之生理到人之仁性、仁德,本来是一以贯之的,彻上彻下,不过如此[26]。《周易》用元代表春天,说明生命的发生,程颢用春意、生意说明生理在自然界的作用,这本身就是从生命的意义上理解自然界的。
但是,从这件事得到的启示是,人在做事时,要有恻隐之心,而不能有过多的计度之心,这样,做起事来就会更多地保护生命。但这样一来,人与自然界就不是认识主体与对象的关系问题,而是一个真正的存在问题,即人是怎样存在的?人的存在与自然界究竟是什么关系?因此,在天只是以生为道之后,紧接着就是继此生理者,即是善也。
以此意存之,更有何事?‘必有事焉而勿正,心勿忘,勿助长,未尝致纤毫之力,此其存之之道。他在解释《系辞》一阴一阳之谓道时说:阴阳亦形而下者也,而曰道者,惟此语截得上下最分明,元来只此是道,要在人默而识之也。
孝确实是儒家仁学的重要原则。也就是说,程颢极大地弘扬了人的道德主体性。只心便是天,尽之便知性,知性便知天,当处便认取,更不可外求。他还通过观鸡雏体会仁的道理。
有了真切的体会,就是活泼泼地,人与自然融为一体,可说是一种美的享受。语录中记载:周茂叔窗前草不除去,问之,云:‘与自家意思一般。
仁者以天地万物为一体、仁者浑然与物同体是一个总体的说法,其中包含了不同层次的意义、不同层面的联系,需要略加说明。从人与动物的比较中,程颐说明了天理的普遍性。
‘元者善之长,万物皆有春意,便是‘继之者善也。今五官不修,六府不治,用之无节,取之不时。
生理是天理的根本内容。欲令如是观仁,可以得仁之体。其性之全体,不是别的,就是仁。因此,万物一体之所以可能,只能从生理上说,这虽然是一种本体论的预设(非西方实体论意义上的本体论),但这是靠人类对自然界的观察和生命体验得到的,因而是可靠的,也是可行的。
如果人与万物没有生命的有机联系,万物没有生命的意义和价值,与人的生命不能相通,即使推出去,也不济于事。不会得时,只是弄精神。
天地生物气象是一种什么气象呢?就是仁的气象,而仁就在人的心中。程颢和他的弟弟程颐在建立理学体系时,既不讲周敦颐的无极太极之说,也不同意张载的太虚说,而是以理为最高范畴,提出天理说,这当然是一个很大的发展。
所谓万物一体,究竟是从本体上说,还是从作用上说?这里提出体用问题,不仅是因为程颢和理学家们都用体用范畴解释人与自然的各种现象,涉及人是本体存在还是现象存在的问题。所以谓万物一体者,皆有此理,只为从那里来。